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不用再害怕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撑着沙发坐起来,低着头,把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
路鸣泽走到茶几旁,把她的包拿起来放在她身边。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收拾一件普通的杂物,没有歉意,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从容。
“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他说,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她,“但我建议你以后长个心眼。陈雯雯她妈妈能这么对陈雯雯,就能这么对你。你现在是她用来撬开赵孟华和陈雯雯的撬棍,等你没用了,工具就是工具,说扔就扔。”
柳淼淼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一瞬,但她没有抬头。
她把脚从沙发上放下来,套上那双被踢到一边的米色平底芭蕾鞋,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稳住。
“不用你管。”她说,声音嘶哑而低沉,没有看他。
路鸣泽耸了耸肩,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收拾好自己。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仓促,但每个动作都还残留着从小被训练出来的那种优雅——即使是狼狈至极的时候,也保持着一种不甘堕落的本能。
她走到门口,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
门咔嗒一声在她身后合上了。
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