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那颗垂在自己胯间的黑色脑袋,感受着她那只柔软冰凉的小手生涩地包裹着自己的感觉。
虽然手法笨拙,甚至有一搭没一搭的,但光是“柳淼淼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让他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
不过,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的目光落在她垂下的侧脸上——她的睫毛还在颤,脸颊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那对被珍珠耳钉装饰着的耳垂都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白嫩的耳垂上显得格外诱人。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握着他鸡巴的那只手,而是落在了她的发顶。
柳淼淼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路鸣泽的手指慢慢地穿过她柔顺的黑发,指尖轻轻梳理着她耳后的发丝。
她的头发保养得很好,又黑又亮,像是上好的丝绸,在他的指间滑过。
他用指尖挑起一小缕,慢慢地缠绕在手指上,然后又松开,又挑起另一缕——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物。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间滑落,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柳淼淼的耳朵很敏感——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但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她耳廓边缘的那道软骨,她就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像是被羽毛扫过了一样。
那一下的躲闪带动了她握着他鸡巴的手,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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