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落在他身后那面斑驳的墙壁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昨天平稳了许多,但依然能听出压着一丝颤抖:“我来了。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划定一道最后的底线:“但是不能太……太过分。”
路鸣泽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他看着柳淼淼,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的裙摆边缘,然后收了回来。
“放心,我说话算话。说了今天之后不会再威胁,就是不会。”他往前走了一步。
柳淼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了身后的电视柜,发出一声轻响,退无可退。
路鸣泽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和她头发上某种花果味的香氛。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沙哑的、不加掩饰的直白:“我不需要你跟我做爱。”
柳淼淼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但是,”路鸣泽的目光牢牢地锁着她的眼睛,“你帮我弄出来。用任何你愿意的方式——手也好,别的地方也好——只要让我射出来就行。结束了,这件事就彻底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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