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像筛糠一样,那件质地上乘的米白色丝质衬衫随着她的颤抖泛出细碎的光泽。
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领针,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衬衫的料子极薄,隐隐透出里面那件蕾丝边内衣的轮廓——那是她妈妈上个月从香港给她带回来的,她嫌太成熟,一直没怎么穿,今天不知怎么就换上了。
她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境下被人看到,会被人——碰到。
路鸣泽的手覆上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柳淼淼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吸了一口气,整个上半身往上弓了一下,像是想要逃离那只手,但她无处可退,后背死死地抵在隔间的塑料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只手又大又厚,掌心的温度很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透过丝质衬衫的面料,像一块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胸口上。
那股温度灼得她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翻涌上来,顺着食道一路烧到喉咙口。
她偏过头,不想让路鸣泽看到自己的脸。她的视线落在隔间墙壁上一块剥落的油漆上,模糊成一片。
路鸣泽没有动。
他的手就那样覆在她的左胸上,那只手又大又厚,几乎将她整个胸口都罩住了。
他能感受到手底下那团柔软的存在,也能感受到她在剧烈地发抖。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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