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的手悬在那里,指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下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的手还是没有移开,就那么隔着那层粗糙的牛仔布按压着,感受着那团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我就……摸一下外面……”他的声音发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说了不能碰下面。”诺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你是不是想剩下的两分钟也没有了?”
路鸣泽的手僵在那里。
他看着她那双冷得像淬了冰的深褐色眼睛,知道她是认真的。
一分一秒他都舍不得浪费——五分钟已经过了一半多了,他不能为了贪那一下而失去剩下的时间。
他的手慢慢地、不情不愿地从她双腿之间移开了。
但那只手也没有回到她的乳房上。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到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撑成一个小帐篷的凸起上。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在薄薄的灰色短裤里被束缚得难受,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内裤里突突地跳动着,像是一只要挣脱牢笼的野兽。
他看了看诺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做了一件让诺诺眉头紧皱的事情。
他的手指勾住自己短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从短裤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