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完之后,把湿巾扔出车窗,然后系好了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带路。”她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可能是路程不长,也可能是法拉利太快。
车窗无声地滑下,深蓝色的夜幕里灌进来潮湿的风。诺诺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后视镜上,声音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到了。下车吧。”
路鸣泽坐在副驾驶上没动。
他裤裆那儿还有点湿乎乎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刚被人用棒球棍抡了一圈。
他想说点什么——说点什么牛逼的话,找回点场子——可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诺诺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口红有点花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嘲笑,也不是温柔,更像是那种大人看小孩做了傻事后无奈的宽容。
“别多想,小屁孩。”她说,“就是看你可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把你阉了。”
路鸣泽打了个哆嗦,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几乎是滚下去的。他站在路边,夜风吹过来,吹得他两腿间凉飕飕的,整个人才清醒了一点。
车窗正在缓缓升起,他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诺诺——”
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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