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昨晚哭过的痕迹,更像是今天又添了新的疲倦。
她放下了手,表情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不是那种真正的平静,而是一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到了最底下、在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冰的平静。
她的眼睛直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平的、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平直调子:
“死胖子,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路鸣泽张了张嘴,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他知道自己完全理亏——但那股刚刚被打断的欲望还在他体内燃烧,那种她身上的香气还在他鼻腔里萦绕,他就像一个瘾君子看到了毒品一样,理智早就被欲望压得粉碎。
他豁出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红的、近乎疯狂的光芒,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乞求:
“最后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你马上就要带他走了,我们都清楚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就当是送别,你帮我把这一次射出来,然后就彻底结束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
诺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身上穿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裤子拉链大敞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从内裤边缘露出一个头。
他的眼睛因为欲望而布满血丝,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恨。
而她穿着全套定制的紫色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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