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得意的笑,不是那种猥琐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恍惚的、劫后余生般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极致满足的笑。
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他射了她一脸。
他射了诺诺学姐一脸。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头,握着他的肉棒,他射了她满脸满身。
那些白色的液体挂在她脸上的画面——她闭着眼睛、皱着眉、精液从她睫毛上滴落的样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觉得现在死了也值了。
他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十分钟,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让那股余韵在他的血管里慢慢消散。
然后他挣扎着爬起来,走进厕所冲了个澡。
热水冲过他身上的汗渍和精液痕迹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她跪在他双腿之间的那个画面——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乳房、她那只握着他肉棒的手、她沾满精液的脸颊、她抬起眼睛看他的那个眼神、她站起来时那副又狼狈又锋利的模样……他又硬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正在重新抬头的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冷水龙头。
路鸣泽洗完澡靠在窗边的墙上,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小腹的皮肤——那里的触感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还有那些白色液体流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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