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她手心里重新硬了起来。
不是那种瞬间的、凶狠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是从沉睡中被唤醒的、一点一点地恢复力量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那种变化——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变得越来越充实,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有存在感,从一根软塌塌的蔫黄瓜变成了一根半硬的、温热的、正在逐渐恢复力量的器官。
它的颜色从浅红色变回了暗红色,龟头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而饱满,顶端又开始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它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和着他的心跳,在她的手心里越来越清晰。
路鸣泽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头才没有发出声音来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那么小,那么暖,那么坚定——握着他那根正在重新恢复力量的东西,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几乎可以说是专业的耐心上下套弄着。
她每一下撸动都恰到好处,从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开始,沿着柱体一路滑到根部,在根部稍稍停留一下,然后又滑回来,在龟头处用拇指轻轻按住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转一圈,再滑下去。
而且她知道他现在不能发出声音。
她的手速控制在一个微妙的范围内——既不会快到让他在路明非面前失态,又不会慢到让他重新软下去。
她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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