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的另一头在他手里。
她跪伏下去,手脚并用,爬出告解室的门,爬进夜晚的街道。
石子路硌着膝盖,她爬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观看的自己站在告解室门口,隔着烛火看着她。
保罗牵着绳,走在前面。
走。他说,今晚,我们去把你想要的东西,一样一样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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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煤气灯罩着一圈黄光,雾在光里浮着。她跪在灯影里,仰着头,颈上的皮绳绷着,一端握在保罗手里。
两个影子从雾里走过来。
一个壮实,肩膀宽厚;一个高瘦,立在灯影边缘。
他们都没有脸,五官隐在阴影里,只有身体的轮廓清楚。
他们走到灯下,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保罗。
这是怎么回事?壮实的声音问,粗得像砂纸。
一只欲求不满的母狗。保罗说,谁都可以用。
两个影子对视了一眼。高瘦的影子蹲下来,凑近她,从她跪着的脸看到趴着的腿,看得很慢,像在估一件货的价钱。
掀开看看。高瘦的声音说。
她跪在地上,手抖了一下,还是自己把修女袍的衣摆撩了起来。
裙子底下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腿,白得发青,膝盖上沾着爬行的灰。
高瘦的影子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灯。
奶子倒是不小。壮实的声音从背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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