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手掌的力道骤然减轻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松开。那双手依旧圈在林成的脖子上,像一副随时可以收紧的绞索。
“你不是想当我的妻子吗?那就当。从今天开始,你好好活着。以我妻子的身份活着。住她的房子,睡她的床,穿她的衣服,戴她的首饰。让所有人都以为谢语宁还活着。”顾凛沉起身,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动作优雅得像即将出席晚宴的绅士。
“而我每天看着你的脸,看着你用我最爱的人的样子活着,就会记住你是用什么手段得到这张脸的。我会记住你是怎样用她的血活下来的。然后,在我把所有真相都挖出来之后。”顾凛沉的手指从林成的脖子上松开。
林成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翻涌上来的血腥味呛得他剧烈咳嗽。
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眼前全是缺氧带来的黑点。
监护仪的报警声还在尖锐地响着。
但顾凛沉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喧嚣,一字一句地落进他耳朵里:
“你这一生,从这一刻起就是地狱。”脚步声远去。病房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走廊的灯光透进来一瞬,随即被门缝吞没。
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林成躺在病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慢慢抬起唯一能动的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绷带外面留下了五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