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放着一只冰桶,桶里斜倚着一瓶酩悦香槟区某个小农酒庄的年份桃红,瓶身没有华丽的镀金标签,只贴着朴素的蜡印。旁边两只杯型极宽的郁金香杯,杯壁薄得能透光。
"试试这个,"贾蓝珠接过酒瓶,气泡涌上来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酒庄去年只酿了八千瓶,甜度和酸度都刚好,夏天喝不会腻。"
他把杯子推过来,酒液在杯里转出一圈细腻的粉红泡沫。
林晚儿捧起来抿了一口。确实和平时喝的那些甜腻的起泡酒完全不同,有极干净的草莓和烤面包香气,气泡细密得像是在舌尖下了一场小雨,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楼下换了一首更慵懒的爵士乐。
萨克斯风低低地呜咽着,像是有人把夜色轻轻揉碎了,又慢慢吹进耳朵里。
“蓝珠,”林晚儿放下杯子,借着那点微醺的胆子直视他,“跳一曲?”
贾蓝珠抬眼看了她一下。
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脸颊因为酒精而浮着一层浅淡的红。他没有多说,只是站起身,绕过桌角,走到她面前。
林晚儿仰头望着他。
这个刚报到的大一新生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肩线干净,站姿随意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从容。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林晚儿搭上去的瞬间,被他握住。一股温热而稳定的力道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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