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过白鸟会在浴室把它戴上,更没想过那淡粉色的轮廓线条会如此贴合女友的身材,像几千年前的那些古希腊雕塑,那些健美的人们也是这样在工匠面前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性器,让人感觉他们是某种不适合着衣的、更完美而原初的一代人。
视线移不开了,铃音咽了口唾沫,白鸟从毛巾与散发底下瞥她一眼,把湿漉漉的毛巾简单在头上拢了拢,向着床榻走来。
那东西在白鸟双腿间晃动,却仍挺着,一点也没有掉出来的意思,她到底是怎么在不做固定的情况下做到的啊?
铃音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腿耷拉在床沿上,阴蒂已经悄悄立起了,但双腿也不敢夹,只是眨巴着眼睛慢慢转头,紧张地咬着唇盯向天花板。
白鸟的脚步声慢慢近了,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点,铃音悄悄看她,这裸身的鸟儿似乎也在很用力地吸气吐气,膝盖和手肘压着床单,一只手握着伪具的一端,朝着铃音。
“嗯……”
慢慢地伏在铃音身上,呢喃着亲吻锁骨与脖颈,留下许多吻痕与齿印。
勉强能听清“喜欢”与“爱”这几个词,小腹乃至整个下半身都热乎乎的,等到铃音快要昏过去了,白鸟就凑到耳旁,柔声说:
“姐姐,翻一下身。”
身体自己动了,屁股被她像鼓励一般轻拍着,毫无耻感的越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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