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忘了?今天出门的时候还答应过,在外面只能听我的哦?”这样说着,顺势牵起对方被盖下印记的手。
“我没来得及答应啦…啊……”
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的铃音在步入大堂的下一秒,就忘掉了刚刚的动作。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减弱,白鸟回头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对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灰白,斑驳,堆叠而破碎的拉丁字母层层叠叠地爬满画布,深浅不一的墨迹彼此覆盖、彼此吞没,暗紫的长裙层层叠叠地垂落,像是从那面墙上斑驳的墨迹里生出的另一层影子。
少女只是呆呆地望着几乎占满整面墙的画布,安静得有些不像她。
垂在身侧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被牵着走时半握的形状,亮褐色的瞳孔里闪着兴奋的光,眨眼的频率都慢了下来。
这种状况在白鸟眼里不算奇异,哪怕是普通人都会有醉心于美丽艺术的偶然时机,多数会因窥见作品与生活感触的奇妙联系而震撼。
但看见时枝铃音也露出这样的神情,白鸟却没法像表面一样平静。
一丁点苗头从心底冒出:开口询问她,打断她,作弄她,总之是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所看重的人是如何看待这些被她熟稔于心的艺术作品,各个细节究竟是门外汉令人莞尔的奇思妙想,或者是局外人一针见血的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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