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好——”
一睁眼就看到白鸟正伏在床头盯着自己。
虽说刚同居时铃音总是醒的比白鸟早,但因为白鸟那奇特的起床气,早醒只有当陪睡员的份,于是久而久之她的作息也变得和白鸟一样了。
这说明现在这种情况相当异常。
铃音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摸起手机,十一点零八分的时刻明晃晃地显示在屏幕上,自己起晚了。
明明两人是一起睡下的,为什么今天反而是她——
噢。
铃音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支撑手机的指关节有点发颤,她几乎下意识地想掀开被子闻味道,好在及时想起白鸟还在这儿呢?
话说她为什么没叫醒自己?
刚刚她那腔调听起来带着点兴奋劲,是又要“惩罚”她了吗?
虽说自己当时扯开了内裤,但气味很难说不会被敏感的白鸟发现。
铃音的心脏砰砰跳着,身子也忍不住朝被窝里缩了一点,她还没想好怎么看待白鸟,更不可能做好捅破窗户纸的准备,如果现在就被发现的话……
“你昨晚晾的毛巾挂错位置了。”白鸟施施然地说,“面巾和衣物,都是用蓝衣架挂的,和私处接触的,都是用粉衣架挂的,除此之外,快干的和刚洗完的衣服,两者也要分开,你昨晚直接挂进我的衣服中间,弄湿了几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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