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珞舒服得仰头长叹,巨臀还在微微抽搐,声音带着餍足后的颤抖与更深的占有欲:“真乖……妈妈的乖儿子……居然把妈妈的肠液全喝光了……以后妈妈每次征战回来,你都要这样主动给妈妈舔干净……知道吗?”
萧瑾瑜趴在她股沟间,秀气的脸蛋被恶臭肠液糊得一塌糊涂,哭得像个彻底破碎的瓷娃娃,却还是颤抖着点头:“……知道……妈妈……儿子……以后每天……都会主动……给您舔屁眼……”
第二天清晨,献媚的萧瑾瑜已经彻底崩坏成最卑微、最下贱的奴隶模样。
早安口交刚把呼延珞舔醒,她便懒洋洋地撑起身子,一把捏住他那张还沾满昨夜淫水与肠液的秀气小嘴,强行掰开他的下巴,声音甜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狂喜:
“啧啧……乖儿子,昨晚你可是自己主动把脸埋进妈妈的屁眼里,把妈妈征战后最臭最脏的肠液和汗垢全舔干净、吞下去的……今天又这么乖地给我早安口交……妈妈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贱的货色!亏你还是南朝堂堂太子啊……堂堂一国储君,现在却跪在妈妈胯下,像最下贱的尿壶和屁眼奴隶一样,又舔逼又喝尿又吃屎……哈哈哈……你说你丢不丢人?”
萧瑾瑜眼泪狂流,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卑微地张大嘴巴,发出细碎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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