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就不弄了。就想跟你喝顿酒,说说话。”
奥黛塔看着他们。一张张脸,火光映着。有的人,她叫不全名字。可这些人的身体,她都熟。她点了点头:“好。”
那一晚,屋子里没有那些声音。
他们喝酒,吃肉,聊天。
有人喝多了,抱着酒坛子哭。
有人拍着兄弟的肩膀,说:“活着回来,还一起办宴会。”
有人喝多了,摇摇晃晃地凑到奥黛塔跟前,大着舌头说:“奥黛塔,我们走了,你……你可别再办这宴会了。你跟我们不一样。你以后,找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听见没有?”
奥黛塔没说话。她端着酒杯,看着炉子里的火。
“听见没有啊!”那男兵不依不饶。“……听见了。”奥黛塔说。
那男兵这才满意,抱着酒坛子滚到一边睡着了。
奥黛塔坐在原地,好半天没动。
她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好。
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从来没想过,要从她这里拿走什么。
那之后,奥黛塔把芭蕾重新捡了起来。
营房后头那个没人去的角落,她每天加练完,就去那里,踮起脚,转几圈。
跳舞的时候,她心里那些说不清的东西,好像都有了去处。
芭蕾,慢慢成了她寄托情感的地方。
她去群交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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