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很想笑。可她面部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根本扯不出一丝笑意。
她默默地站起身,忍着下体的不适,将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重新套在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更加清醒。
身后,那两个男兵依然瘫在地上和床边,沉浸在事后的慵懒中,甚至没有一个人起身来帮她穿衣,或者送上一句战友间的问候。
奥黛塔走到门边,手掌按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她用力一推。
外面的宴会依然在继续。喧嚣的声浪、刺鼻的酒精气味、摇曳的火光,连同那些狂放粗鲁的人声,瞬间扑面而来。
门开的动静引起了注意。
几个正围坐在一起喝酒的男兵转过头,朝她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奥黛塔那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情事而显得愈发妖冶的脸庞,以及那身虽然穿戴整齐、却依然透着掩饰不住的慵懒气息的身体时,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鲜血的眼神。
热得发烫,直勾勾的,像是有实质的触手一样,死死黏在她的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军装,重新剥光她那具刚被打上痕迹的躯体。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喉结滚动着,急不可耐地朝她大步走来。
奥黛塔站在原地,没有动。
就在这一刻,看着那个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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