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走向刑架,而是端着一个铁皮水杯,在奥黛塔身前半步的地方停下脚步。
娜塔莎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蹭开奥黛塔额前的碎发,掌心带着刚从火炉边烤热的温度。
“渴了吧,奥黛塔。”娜塔莎的声音放得极柔,把杯沿凑到奥黛塔干裂的嘴唇边,“润润嗓子。这屋里干燥得很,吊着受罪。”
奥黛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张嘴,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抬起分毫。
娜塔莎没恼,耐心地将杯子往前递了递:“听话,喝一口。教官在上面做记录,这只是例行的耐受训练。咱们走个过场,姓名、所属排编、代号,你随便报个假名,我记在板子上,十分钟就能把你放下来。”
铁皮水杯在奥黛塔唇上贴了许久,直至杯沿的热度散去,奥黛塔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奥黛塔?”娜塔莎叹了口气,把水杯搁在一旁的刑具架上。
她伸出双手,捧住奥黛塔冰凉的双颊,大拇指指腹顺着她颧骨的线条轻轻摩挲,“别跟我犯轴。我知道你性子硬,可这里是燕子部队的刑房,不是普通新兵营。这些铁具都是真东西,你身子骨还没长实,真吃一顿打,得在床上躺半个月。配合姐姐一下,好不好?”
奥黛塔终于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粉紫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澈得近乎透明,瞳孔里映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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