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震动装置和鞭打,杨妮体内媚药的效果已经达到顶峰。
杨妮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尤其是下面的骚逼里,小穴空虚得甚至有些发疼,渴望着被填满,被狠狠摩擦,被一口气插到最深。
但贞操带锁着一切可能,震动装置那浅尝辄止的刺激反而让欲望更强烈。
杨妮扭动身体,试图摩擦双腿,但脚踝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只能无助地悬在那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冲刷。
“好了,”阿楚摆摆手,“今晚你就在寸止的折磨下睡个好觉吧!估计会做春梦的吧呵呵……”
请我喝阿楚离开了拷问室。
夜晚很漫长。
贞操带每隔十分钟,嗡嗡声准时响起,持续三分钟,然后停止。
每次震动都让杨妮身体一颤,阴蒂被刺激得发硬,快感一点点累积,小穴收缩,爱液分泌,阴道早就湿透了。
但每次就在杨妮感觉快要高潮的时候,震动停止。
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渴望。
刺激——快感——即将高潮——寸止……
这个过程经历一次又一次,杨妮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循环。
媚药让杨妮的意识变得模糊。
疼痛、快感、欲望、疲惫,所有感觉混在一起,身体在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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