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掏出手机,拨通急救电话报出了我们所在的位置。
……
随后便是救护车那急促而尖锐的鸣笛声,划破了清晨原本宁静的江风。
那声音在空旷的桥面上显得格外刺耳,红蓝交替的警示灯在朝阳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冲过来,熟练地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她从轮椅上抬起,戴上氧气面罩,连上各种监测仪器。
我看着她被抬上车,看着那扇印着红色十字的车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没有奇迹发生后的突然好转,也没有梦醒时分的虚惊一场。
这就是现实。
……
……
不知过了多久。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取代了江边清冽的风。
我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保持着一个姿势大概已经有两三个小时了。
被前面刚刚推过去的另一床要进icu的女病人给吵醒了。
这里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外面是阳光普照、车水马龙的鲜活人间,而这里只有惨白的灯光、冰凉的瓷砖地,以及紧闭的自动门。
头顶上,那盏红色的“手术中/抢救中”指示灯一直亮着,周围偶尔有护士推着车匆匆走过,远处还有家属压抑的哭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早晨在桥上,她手里那罐热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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