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现在没分的那么清楚,我想多的和温可馨在一起,就变成只要她上班,我也跟着她一起。
客流量变多了,倒也不会一整天的忙。
温可馨正在浴室洗澡,在回家的路上她就催促我,我刚洗完从里面出来她就接进去洗。
我很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前些天她签收了个包裹,说什么也不让我看,大概是这种时候发挥用途的。
水停了,过了会,电吹风呼呼的咆哮,隔着浴室我能想象到她赤身裸体吹头发的样子。
也不是没看过。
但想着一会我们就要做爱,下体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睡裤是柔软布料材质,倒不会像正装那样紧凑。
尽管我们这半年来做了很多次爱,有在厨房,饭煮着煮着就做起来,有在浴室,一起淋浴时忽然来性欲了。
但温可馨一直都非常敏感非常紧实,一如新交往的情侣般干柴烈火。
吹风机的声音听了一段时间了,迟迟不见她出来,门口一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开口问她会不会显得太猴急了?再等了一会,门开了。
哦,原来是做发型去了。
温可馨一改往日家居风格的长发和睡衣,换上了旗袍扎起双丸子头,白色的包臀短旗袍,大腿侧边开叉,贴合腰胯,星星点点满是粉色樱花的图案。
双丸子头系着粉色发带,两侧的鬓垂下一小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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