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进行到第三段合唱的时候,沃雅妮莎的声音忽然断了。
不是普通的气口失误,而是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手从内部抽空。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膝盖重重跪在舞台中央的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蓝色的秀发散落下来,遮住半张脸。
随即,她的嘴唇自己动了起来。
那不是她会的歌。
古老、曲折、带着大量滑音与喉音的旋律从她喉咙里涌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深水里被硬生生拽上来的。
空气瞬间变得潮湿而沉重,舞台灯光的色温肉眼可见地偏冷。
几名站得最近的伴舞下意识后退,有人捂住了耳朵——那歌声里有某种不属于人类听觉的、近乎悲悯的召唤。
奥黛塔从侧幕冲出来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她单膝跪地,一手托住沃雅妮莎的后脑,一手按在她冰凉的颈侧。
脉搏还在,但跳得又慢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沃雅妮莎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里仍在无意识地重复那段旋律的最后几个音。
“沃雅妮莎。”奥黛塔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看着我。”
没有反应。
奥黛塔抬起头,对周围已经乱作一团的演员们下令:“所有人立刻离开舞台。谁都不许靠近。去通知后勤,把地下通道的入口全部封锁。”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