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是这样,以后怎么做,那不如直接叫两个人分别躺在那里,我干完一个再干另外一个,这样与分别干有什么区别?
我现在想要的就是双飞,真正的双飞。
“雪姐,帮静儿舔吧……”
于是,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对雪姐说道。
“呃呃呃……啊啊……老公,……我都没舔过……不会……嗯嗯……”
雪姐依旧是不肯松口。
“那你不舔,我也不插了……”
听到雪姐的话语,我知道,是要用一些手段来胁迫她了,于是,我将粗大的鸡巴几乎是全部的抽了出来。
只留下龟头,不断的在雪姐的蜜洞外摩擦,让她想得到充实而又得不到,饥渴难耐,这样的方法,我也用来调教过玲玲。
当然,那只不过是最简单的调教罢了。
“呵,不管什么女人,只要上了床,都是荡妇,雪姐你要放开……”
王静笑了一声,开口说道,随即,很配合的将舌头伸到雪姐的蜜洞周围,卖力的舔弄起来了。
就这样,我用龟头摩擦雪姐的蜜洞周围,王静用嘴巴玩弄雪姐的蜜穴周围。
“嗯嗯……呃呃呃啊啊啊啊……快,……老公,快进来……快进来……别,……别玩了……静儿……好静儿……别,……别折磨我了……呃呃呃……快,……快,我要……”
果然,在我与王静的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