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可以随时射给贱人……用手、用嘴、用小穴都可以……请把我当成专用的精液厕所……”
明凯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低喘,忽然开口:“母狗林安。”
林安立刻从他身上下去,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像狗一样舔他的身体。从小腹到胸口,从锁骨到脖颈,湿漉漉的舌头认真地游走,偶尔发出“呜呜”的鼻音。她抬起头时,冷淡的五官配上完全狗化的伸舌表情,反差强烈。
明凯让她在两种模式间反复切换,自己则享受着完全不同的服侍。
贱人模式时,她会主动用乳沟夹住他,一边上下滑动一边说着最淫荡的话,再凑上来热吻;母狗模式时,她就只负责用舌头和嘴唇清理、舔弄他全身,包括刚射过的性器,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就这样又连续射了三轮。
有一次射在她脸上,有一次射进她嘴里,最后一次则在贱人模式下被她主动坐上来,全部吃进最深处。
林安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
在又一次高潮后,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如预期般进入了回笼觉状态。
明凯立刻起身,开始清理。
他用湿毛巾仔细擦净她身上所有痕迹,把散乱的短发梳理整齐,给她重新穿上睡衣,盖好被子。房间里的空气清新剂喷过,床单的褶皱抚平,看起来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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