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像条真正被掏空的咸鱼,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明凯把还在循环的女人横抱起来,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门板不厚,外面男人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明凯把女人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让她坐着,双腿自然分开。亮面漆皮紧身衣已经被撕得差不多,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他打开花洒,先用温水把她身上的白浊冲掉,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手指在冲水的同时,故意在她的乳尖、小腹、腿根来回游走,把已经软下来的乳肉揉得变形。
女人带着高傲的表情,声音清晰地重复:“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给我好好反省!”
明凯低笑一声,把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夹住舌头搅动。
“奴隶现在在外面歇着呢。”他压低声音,生怕被门外的男人听见,“轮到我了。”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刚被清洗过、却又迅速变得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的包裹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喘。
明凯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洗手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水声掩盖了部分肉体碰撞的声音。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断揉捏她的乳房,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女人的高傲表情近在咫尺,循环台词一遍遍在耳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