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凯只是平静地拉好裤子,语气淡淡:“治疗完了就行。你们继续聊,我回房间了。”
他转身离开客厅,脚步稳当,背影看不出任何波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在刚才那两个多小时的黑暗里,这个把自己当成纯粹治疗工具、恢复后依旧出言嘲讽的厌男女人,已经被他从脚尖到嘴唇、从乳房到大腿、从穴口到舌尖,彻底地、反复地玩弄了一遍。
精液曾射在她的脚心,手指曾在她嘴里进出,性器曾埋在她最深处缓慢研磨,而她始终保持着那张冷淡的脸,对此一无所知。
门在身后关上。
明凯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林安。
厌男、傲慢、把男人当成用完即弃的工具。
却在无意识的时候,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全部交给了她最厌恶的“治疗机器”。
他觉得,这比任何直接的征服都更有意思。
而故事,显然还没有结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