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夏知雪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跪在他旁边,低头解他的皮带。
“今天不用我穿贞操裤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秦昊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他看着夏知雪的脸,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甜蜜的陷阱里,心甘情愿地越陷越深。
窗外起风了,院门被风吹得轻轻响了一声。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院子里的石板地照得一片银白。
秦昊躺在床上,任由夏知雪的手和嘴唇在他身上游走。
他的脑子里只有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温度。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但他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夏知雪也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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