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晓晓跪在调教室门口的地毯上,细跟鞋还穿在脚上,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肛塞牢牢卡在菊穴,小腹的坠胀感随着时间一点点加重。被强行按在高潮边缘的余韵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持续的憋胀而变得更加尖锐。每一次呼吸,骚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汗水顺着颈侧往下淌,把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浸得更深。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陆延走过来,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他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低头看她维持的姿势。随后,他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还在坚持得住吗?”
“还可以坚持的,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陆延“嗯”了一声,从手边取出一枚小型的吸吮玩具。打开最低档,直接贴上她已经肿胀的乳尖。细密的吸力瞬间咬住那一点,又吸又颤。晓晓的肩膀猛地绷紧,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却还是把背脊挺直,没有往后退。
吸吮持续着。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缓慢、同样耐心。两边的乳尖很快被吸得又红又硬,薄衫被顶出清晰的轮廓。陆延这才把吸吮玩具移开,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两点,感受它们在自己手下发颤。
“骚穴呢?自己看看有多湿。”
晓晓被迫低头。短裙下的腿心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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