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里?」我没敢说实话。她却像已经知道答案,脚趾忽然夹紧龟头,左右拧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气,前液立刻又渗出来,把内裤洇得更湿。
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在落地窗外明明灭灭,像一个巨大的、不会落幕的舞台。
她用脚玩弄了我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断断续续地和我聊着天。问我这几天吃了什么,我说没怎么好好吃。她说等会儿回去记得买点吃的。问我这两天有没有熬夜,我说睡得不太好。她说今晚早点睡。
语气很自然,像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但她的脚始终没有停过。一直在那里,一直在以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玩弄着我。脚心发热,丝袜被我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下滑都像要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有几次她把脚抽开半寸,只留下大脚趾点在马眼的位置上轻轻敲,敲得我小腹发紧,再突然整只脚覆上来,狠狠碾过一遍。
有好几次,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囊袋收紧,龟头胀得发疼,精液已经顶到了出口。她的脚似乎能够感受到我的感觉。她会在那种时刻放慢速度,用脚趾轻轻地夹一下龟头,然后移开,转向别的位置,改去踩囊袋,把那两颗卵蛋隔着裤子揉开,把那股要射的劲生生压回去。等我从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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