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奴缓缓转过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语气平静,像华太师在评点两个后辈的功课,带着一种端着的矜持和淡然的公允。
“上联‘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以凤鸾喻男女,以不鸣不啼暗讽淫奴名不副实,叫床叫得不够好,确实有几分巧思。下联‘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以玉茎比鸡巴,以精无骨血对凤不鸣鸾不啼,意思到了,但‘叫声老登’四字太过粗俗,与上联的‘小小淫奴’在格调上差了半筹。但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钱家豪,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下联直接贴脸嘲讽主人不够猛,这‘老登’两字更是嘲讽意味十足。虽然对仗不算十分工整,但气势上却赢了。”
她说完,转回头,重新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一长串点评只是随口说说的闲话。
钱家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输得并不服气。
他看着她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的样子——淫奴抱着欲奴的手臂,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靠在一起,一蜜色一雪白,像是两件材质不同却被摆在同一个展台上的艺术品。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你俩现在好姐妹了,联合起来欺负我。”
他想了想,又开口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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