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挺入的节奏没有停。
“能做到吗?”
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几乎失声的语调说:“能。”
他没有说话作为回应。
他用一次更深的、更用力的进入回答了她——那个力度让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头往后仰,脖颈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项圈上缘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了一下。
节奏再次加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剧烈地起伏,双手从他后颈滑落到床单上,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接近于啜泣的喘息。
“第三,”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说话之间的间隙变短了,“你的骚逼——”
他停下来,用一次完整的、深入到底的挺入代替了后半句话。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起来,从他肩头滑落的那条腿在空中绷直了一瞬,然后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只有我能操。”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像是这场性事的主旋律,而对话只是点缀其间的细碎节拍。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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