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一个梦,一个被我自己脑子里的恐惧制造出来的噩梦。
天亮之后,阳光照进帐篷。
我拉开拉链探出头去,看到营地里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了。
晨光在河滩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光。
昨晚种下的那棵银杏树苗就立在不远处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清晨的风中轻轻飘动。
诗晓菲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头发乱蓬蓬的,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阳光,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看着我,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打呼噜?”
“没有。睡得跟小猪一样。”
她锤了我一拳,然后钻出帐篷,站在晨光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卫衣的边缘被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她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一下。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大巴车停在校门口,大家陆陆续统下车。
诗晓菲跳下车,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和泥土,转头对我说:“累死我了,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你呢?”
“我也回去休息一下。”
“那明天见?”
“明天见。”
她朝我摆了摆手,转身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的马尾辫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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