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诗晓菲,因为那个奶子我今晚刚刚摸过,那熟悉的形状还在我手中被怀念。
但我还不能确定。
这个世界上身材好的女人很多,轮廓相似的人很多,可能只是巧合。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头埋在他的胯间,声音有些含混,但在安静的春夜里,那个声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睡着了,我们快点。”
那个声音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耳朵劈进我的胸腔,在那里炸开。
是诗晓菲的声音。
我不会认错。
那个声线——我听过她在清晨刚睡醒时用这个声音对我说“早”,在深夜挂电话前用这个声音说“晚安”,在开心的时候用这个声音笑着喊我“呆子”。
那就是诗晓菲的声音,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长着这样的声音。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向了心脏,又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变成了一种冰凉的、麻木的东西。
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乖巧的猫。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月光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了她的身体。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那个胸型——那个在月光下拉出饱满弧线的轮廓——和我今晚手掌中握住的触感一模一样。
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那种一只手根本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