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晚上十点多打来的。
许念看了一眼来电，皱了下眉才接。听筒里是社团一个男生的声音，说苏晚和程予喝多了，站都站不稳，让她们过来接一下。
林知意正在洗头，许念把情况说完，两人换了衣服就出门。餐厅离宿舍不远，夜风一吹，许念才觉得这事有点麻烦。
包间门推开的时候，酒味先涌出来。苏晚靠在椅背上，脸红得很不正常，眼睛半睁半闭。
程予更过分，头歪在旁边男生肩膀上，嘴上还在含糊地应着什么。
桌上杯盘狼藉，两个男生倒是清醒，看见她们进来，立刻站起来，态度热络得像做了好事。
“就在旁边开了个钟点房，先让她们躺一会儿。”其中一个说，“这么送回去，门禁都进不去。”
“开房？”许念看着他。
“就醒醒酒。”男生把房卡转了一下，“两张床，你们也在，能出什么事。”
林知意没接话，只是把程予的手臂架起来。
苏晚被许念扶着走，脚步虚，整个人的重量都靠过来，嘴里嘟囔着“我想回去”，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
电梯里她的头靠在许念肩上，呼吸全是酒味。
钟点房就在餐厅斜对面。走廊地毯吸掉了脚步声，门一关，外面的喧闹立刻远了。房间里两张床，灯开得很暗。
男生去倒水，许念把苏晚放到靠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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