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把那本书塞进苏晚手里的时候，说得轻描淡写：“帮我还一下，就在三号楼，人不难说话。”
苏晚看着封面上别人的名字，有点发憷。男生宿舍她很少去，总觉得一推门就会撞上乱糟糟的场面。
她找林知意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请求。林知意看了她一眼，把外套拿上，只说了句：“走吧。”
三号楼比想象中安静。走廊擦得很干净，门口甚至没有堆鞋。敲门进去后，屋里没有臭袜子和满地的外卖盒，桌子上的杯子也码得整齐。
两个男生从里间出来，看到她们先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打招呼，接过书，还连说了两声谢谢。
“难得过来一趟，别急着走。”其中一个男生把椅子拉开，“我们刚买了点水果和啤酒，吃一点再走。”
苏晚想拒绝。林知意却已经坐下了，拿起一串葡萄，神色平常得像在自己宿舍。苏晚只好跟着坐下来，把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局促。
酒是冰过的，倒进杯子里会凝一层水珠。男生给她们倒酒的时候很客气，先问辣不辣、能不能喝，再把杯子推过来。
苏晚浅浅抿了一口，酒意很快就往脸上涌。
对面那个穿灰色t恤的男生说话一直很温和，问她们专业，问许念最近忙不忙，偶尔笑一下，牙齿很白。
苏晚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半杯。
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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