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硬得像一根塞在裤管里的铁管,肉棒的轮廓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左腿中部,冠状沟的凸起隔着布料清晰可辨。裤子的面料在那块区域被撑得绷紧发亮,缝线都有点发白。
“……操。”
我骂了一声,扯了扯裤腰,试图用改变血流的方式让它消下去一点。
没用。
想到几个小时后那间关了门的办公室,和那张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纯属火上浇油,更他妈硬了。
我咬了咬牙,脱下校服外套,解开扎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让它垂下来遮住裤裆,又把外套搭在胯前,这才勉强把那根凶器的轮廓挡了个七七八八。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朝教室的方向走。
走出三步,我停下来,抬起左手,把它送到了嘴边。伸出舌头,从中指的指根开始,缓缓地、仔细地舔到了指尖。咸的,微酸,带着一丝特殊的甜腻,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上瘾的麝香尾调。
妈妈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让那股味道在舌面上停留到开始变淡,才慢慢咽了下去。
“——味道很好。”我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小声说,“回头告诉你。”
然后我把手插进裤兜里,吹着口哨,朝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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