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了我一眼,脸上仍是那幅风轻云淡的表情。
这坏女人,她那张冰山般的面具后面,现在指不定多得意,就在等待我的赏赐呢。
听着妈妈用冰冷的嗓音发着最淫贱的隐晦骚话,我下腹邪火狂涌,大鸡巴早就翘得老高了。
趁着校长视线的盲区,我顺势跨前半步,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在妈妈背后。清晨校园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但我下半身却像一团火。我毫不客气地挺起胯部,隔着校服裤子往前一送,将那根坚硬如铁、粗硕突兀的肉棒轮廓,直直抵在妈妈被风衣遮掩的丰满臀沟处。肉棒前端正好卡进了那道诱人的幽谷之中,隔着布料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分泌爱液的源头。
那两瓣巨大的肉团在我的挤压下被迫分开,又因为布料的束缚而无法完全分开时产生的弹性抵抗力,像两扇紧闭的填满了温热凝脂的大门,被一根粗暴的门栓硬生生地楔了进去。
这恶劣的猥亵攻击,让妈妈挺拔的身躯不可遏制地僵硬了一瞬。
她的后背肌肉在风衣下面整片绷紧,肩胛骨向内收拢了一些,脊柱瞬间拉成了一根笔直的铁条。但这个僵硬只持续了眨眼般的一瞬,然后她的身体就软了。不是整个人塌下来的那种软,而是一种从腰部开始向上向下同时蔓延的不自主的融化感。她的臀部甚至做了一个极其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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