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甚至恨不得立刻跪倒在余奕脚下,一边亲吻着她的脚踝,一边听她亲口讲述被别的年轻男人玩弄的细节。
“明天早读我要坐班,别耽误我工作。”
余奕的语气比方才更加冰冷刺骨,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厌烦,彻底斩断了他的妄想。
门外的刘建被这股冰冷的气势震得缩了缩脖子,眼见余奕态度如此坚决,自知今晚绝无可能进得了这扇房门,只好悻悻地作罢。
他有些失落地转过身,拖着步子往客房挪,嘴里却还在神经质般地自言自语,给自己找着心理安慰:“没事……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只要等我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抓到了现行,到时候就……”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他病态而急促的喃喃自语。
实在让人分不清这种人究竟是可怜还是可恨——身为一个正值壮年的丈夫,本该守护婚姻的尊严与底线,可他骨子里不仅没有半分男人的血性与骨气,反而满脑子都在疯狂渴望着自己那美艳绝伦的妻子被其他年轻健硕的男人狠狠按在身下、被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肆意抽送打桩的放浪画面;甚至在这荒诞扭曲的畸形世界里,只有借助这种妻子承欢于他人胯下的臆想,才能彻底激发他那可悲微弱的性欲与生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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