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你、你怎么弄开的?潘晓把铁丝收回去,说了句小时候家里换锁,跟着师傅学的,就进去补货了。
店长后来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别教别人。
从那之后,白班小姑娘再忘钥匙,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他蹲下去,铁丝探进锁孔,勾了两下——三秒,咔哒一声,门开了。
快得小姑娘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完整。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图省事,还是就爱听那一声咔哒——锁芯弹开的一瞬,像解了一道谁都没解开的难题。
仓库那道门,他其实也开过几次。
那是后半夜,冰柜的货空了,仓库钥匙却不知道被谁收走了,柜台、抽屉、挂钩上翻了个遍也没有。
他不想深更半夜打电话把店长叫起来,就趁四下没人,从钥匙环上抽下那根细铁丝,探进锁孔,勾了两下,咔哒,门开了。
他进去搬了货,出来把门带上,锁舌复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一个月发工资那天,他攥着那叠钱,在atm机上看了好几遍余额,心里说不出的踏实。他给母亲转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己留着急用。
母亲收到转账,视频打过来,眼睛有点红:晓……妈不要你的钱。你自己留着,买点好吃的——
妈,我留了。潘晓说,你收着,就当是我给你攒的。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