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躺在床垫上的苏晴通体雪白,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牛奶里泡出来的。
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是纯白的,脚趾的指甲油是精致的暗红色,头发是乌黑柔顺的。
而农民工的手上全是水泥渍和裂口的茧子,指甲缝里黑乎乎的。
工装上衣的领口被汗浸得发黄发硬,上面有一圈白花花的盐渍,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盐。
农民工笨拙地爬到床垫上。
床垫弹簧又是吱呀一声,他的体重比林楠大不少,弹簧往下陷得更深了,连带着床垫的边角都翘起来了一点。
他趴在苏晴上方,两条手臂撑在她肩膀两边——胳膊上的肌肉在工装的短袖下鼓出来,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
黝黑粗糙的脸离苏晴白皙精致的脸庞只有半尺距离。
苏晴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脸,颧骨上那两坨晒痕的纹理像干裂的河床,眼角纹很深,鼻翼两侧的毛孔粗大得像针眼。
姑娘——农民工低头看着苏晴,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但粗哑的嗓子底里带着一种要命的诚实,俺——俺好久没弄过了,都不太会了,上次还是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俺媳妇嫌俺身上脏,不让碰——
他说话的当口,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滚下来,砸在苏晴锁骨窝里,温热的,有点咸,混着他皮肤上那股酸汗味。
苏晴没说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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