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变态!
那你还配合我演戏。
废话。
苏晴抬起脸,桃花眼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没干透的潮红,谁让我老公瘾头又上来了。
你演得太假了,我差点笑场。
你手在抖你知道吗——不是怕的抖,是兴奋的抖。
还有——她顿了顿,你刚才给我舔下面的时候。
我推你了,但你还在舔。
你每次都这样。
我推你我骂你我说脏,但你每次都不听。
你舔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仔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老公果然是全天下最香的变态。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她在他领口上蹭蹭鼻尖,声音闷在棉布里,夸你是全天下最香的变态。
走出了工地的铁皮围栏,街上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风一吹,把工地上那股水泥灰的味道吹走了。
路灯下有一对夜归的老夫妻牵着狗走过,远远地看了一眼这对年轻人——女的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款卫衣外套窝在男的怀里,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长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他们大概以为是哪对普通小情侣在深夜约会。
不是的。
这是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冤家。
他六岁就决定了这辈子就是她。
她从初三搬家前那个小旅馆开始就默认了这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