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是先从苏晴身上爬起来的。
他慢慢地、小心地把已经软掉的鸡巴从苏晴穴里退出来——啵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浓稠的黄白色浆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不是流,是涌。
那团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浓得像化不开的糨糊,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汩一汩地往外冒。
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了肛门口,在旧床垫粗布面上又打湿了巴掌大一片新的深色湿印。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精液腥味——石楠花的气味终于来了,和之前那些蜜香酸骚汗味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了热腾腾的、发酵过的、又腥又甜又酸的复杂气味。
农民工站在床垫边上,气喘匀了之后看着瘫软在床垫上的苏晴——白色蕾丝胸衣歪到了脖子上,丝袜磨出了破洞,两腿之间正淌着他射进去的黄白色浓浆,后背和肩膀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
他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爱,更像是一种不舍。
操都操了,射也射了,但这个漂亮得跟画里走出来的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想再抱一抱她。
哪怕就一下。
苏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直接从床垫上爬起来,是四肢并用,绕过他伸过来的手臂,径直钻进了林楠的怀里。
农民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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