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吞进去——这次更深,整根没入,喉壁一收一缩地挤压着。
呲溜——咕啾——呲溜——咕啾——
每一下都吸得又深又慢。
她含着的东西——她老公的,她最熟悉的味道。
舌头往哪个方向转他会吸气,嘴唇收多紧他会闷哼,吞多深他的腰会往上顶——她全知道。
苏晴一边吞着一边抬眼看着他。
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有刚才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有生气,但更多的是撒娇。
像在说:不许再自己撸了,有我呢。
农民工跪在床垫上,整个人石化了。
他看着这个画面——这个漂亮得跟天仙一样的女人,蕾丝内衣歪到肚子上、丝袜歪到膝盖上、刚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混合汁水,却俯在她丈夫胯下,用嘴含着那根并不算大的肉棒,吞得那么投入,那么深情。
嘴角挂着的唾液被反复吞吐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沫。
他心里头突然胀得慌。
他在工地上搬钢筋搬水泥,晚上睡硬板床,偶尔花钱找趟站街女,还没插几下就催着快点快点后面还有客。
他从来不知道被一个人这样爱着是什么滋味。
——行了。
他扳住了苏晴的腰。
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
粗糙的手指直接掐进苏晴腰窝的嫩肉里,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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