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在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叫着主人——那些嫖客不知道,这个声音真正的名字叫老公。
我握着肉棒,手指快速上下套弄。
脑子里苏晴的脸和晴喵酱的下巴重合在一起。
她在别人的精液里痉挛。
她在别人的身下叫。
我硬得发疼。
射出来的时候量大到弄湿了半个枕头。
然后跟每次一样——空虚感涌上来。不是后悔。是嫉妒。是酸。是疼。但更多的是硬。
我在搜索引擎上又查了一次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这次查完没有删记录。因为我发现,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
高三。苏晴仍然音讯全无。
布熊的毛快秃光了。红色发绳被我缠在左手腕上,洗澡也不摘。室友问过几次这是什么,我说是妹妹给的。他不问了。
每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左手摸着秃了的布熊,右手摸着自己。
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晴喵酱的视频——苏晴的视频。
她的腿。
她的穴。
她的声音。
她在别人床上高潮的样子。
我不再纠结于是不是她了。
在那些自慰的夜晚里,她就是她。
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离她近一点。
然后高考。填报志愿。我填上了心仪的大学。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这所大学离s市不远不近。也可能是直觉。
大一。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