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了一步,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木箱上,下巴几乎靠到她头顶。
竹箫底下,那根肉棒隔着布料剧烈地跳了一下。
沈泠歌退后半步,放下竹箫,伸手解开他的裤腰。
他发出一声混着喘息的气音。
裤腰松落,那根紫红色的阳具猛地弹出来,硬得高高翘起,顶端渗着一滴清液。
她伸手拎住它,低头看了一眼他额头上渗出的汗和眼角湿漉漉的光,手上一紧。
她捏着肉棒根部,拇指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握住硬挺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推。
指甲边缘刮过冠状沟的薄皮,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上木箱,发出一声闷响。
她握着他缓慢地套弄,手指收紧又松开,拇指腹压着冠状沟顺着柱身往下滑,指甲在龟头边缘刮过去,他的腿明显抖了一下。
肉棒又硬了一圈,硬得直跳。
她就那样握着他反复把玩,时而拧着柱身根部拉紧又松开,时而在顶端滴落的清液里蘸湿手指,再重新套弄回去。
直到他整个人靠着木箱滑下去,大腿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精液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沾在她手指上、衣袖上,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一股接一股。
她松开手,肉棒软塌塌地歪在一边,可没等她抬眼,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
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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