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时代,灵气日稀,大道破碎——能走到合道这一步的,整个青冥洲也数得过来。至于合道之内再往上走,那更是一般修士穷尽一生也跨不过去的天堑:多少人卡死在初位,百年、千年,直到寿元耗尽、白骨成灰,也没能再往上挪出半步。当世坐镇一方的那些老祖、宗主,哪一个不是在这道关里,水磨了几百年的功夫,才熬出那一丝半寸的精进?
这《九天欲牝经》竟如此修炼竟如此邪门,尽管她一直在努力参悟,凭借她那数百年的感悟,但从来没有这般提巨大的提升,她不禁有怀疑这真的是九天仙火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还沾着干涸的志精,散发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哈。"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原来……是要这样练的。"
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滚了下来。
她背叛了——对着他的信物,喊着他的名字,把自己泄给了一团火、一个梦、另一个男人。她该悔的。她明明该悔的。可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地方,竟在偷偷地、贪婪地想:要是再来一次,修为还能再进一层呢?那百年不动的坎,是不是就是这么一层一层,烧过去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不……不能这么想……"她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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