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多久了?"琅翎道。
"两个月。"那人也不瞒,"从血海洲一路跟到木灵城,中间断过三回线。每回都是刚摸到炭薪铺子,那边就断了。偏偏这一回——"他声音又压低了些,"苏家二房自己先急了,给义庄烧了三炷血香。"
他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口,盯着琅翎看。
琅翎神色不动。
那人盯了他片刻,又笑了:"我说了这么些,你就没点什么要问我的?"
"有。"琅翎道,"义庄那口新坟,你动过了?"
那人一愣,随即轻声道:"动过了。空的。里面埋着三只血纹灵药的药渣,和一只死兔子。"
"坟是空的,血香就不是引魂,是报信。"琅翎道,"苏元礼在等人。"
"等什么人?"那人道。
"等一个敢替他接血香的人。"琅翎道。
茶楼里静了一瞬。
窗边传来一声冷哼。
"师弟,你就不怕引狼入室?"那女剑修头也不回,声音比剑还冷。
"怕什么?"那人哈哈一笑,"这狗屁世道,能一起把水搅浑的,才是同道中人。"
那人缓缓坐直了身子,再看琅翎时,眼底那点酒气已经收得干干净净:"琅先生,你这份魄力,当个医修,屈才了。"
"彼此。"琅翎道。
那人忽然伸出手,以指蘸茶,在桌面上写了两个字。
字是草书,龙飞凤舞。最后一笔落定时,琅翎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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