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胀。那胀自胸口深处升起,那两团软肉在那一冷一热之中渐渐胀大,将那本就饱满的形状撑得愈发鼓胀。
再是挺。那两点早已不知何时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它们顶着那薄薄的空气,如两粒熟透的莓果。
最后是烫。那两团丰硕烫得如两块炭火,那烫与那胀、那挺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灭顶的酥麻,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那刚刚崩断的剑心。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酥麻让她浑身发抖。
琅翎的双手覆了上去。
他揉。那两团丰硕在他掌心被揉得变了形,那软肉如两团雪白的面团,被他肆意揉捏着、挤压着。
他捏。那两点硬挺的乳尖被他两指捏住,轻轻捻着、转着。
他拉。那两点被他捏着往上拉,又松开。
他捻。那两点在他指尖被反复揉捻,直至愈发红肿、愈发敏感。
"嗯……啊……"沈清雨的呻吟一声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那痛与那爽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它们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难以分辨。
那痛是被揉捏、被拉扯的痛,那爽是那痛催生出的爽。
它们在她那即将失守的身子里彻底融为了一体。
沈清雨分不清了,哪是痛,哪是爽?她只觉自己浑身都在战栗,都在渴求。
"用力……"她终于哭着喊了出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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