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世的、潮红的脸,就这般赤裸裸地暴露在这无人的夜色里。
她为何会来这无人之处?
因为,她吃醋了。
白日里主人授她法门、赐她黑丝,她欢喜得几乎要化了。可到了夜里,主人却去了天衍殿,去找那沈清雨。
她心里,便如打翻了一坛陈年的醋。
那醋意翻涌着,几欲将她吞没。她甚至想冲去天衍殿,把那个冷冰冰的、雪白瞳的剑修,从主人身边赶开。
可她不能。
她清醒地、痛苦地明白——她只是主人的一个奴,一个炉鼎。主人要宠谁、要去找谁,哪里轮得到她一个淫奴来置喙?
这般的独占欲,是不对的。
她为此深深地自责着、愧疚着。那愧疚与醋意绞缠成一股,堵在她胸口,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于是,她逃了出来。
逃到这无人瞧见的溪谷深处,想借着那冰凉的溪水与清冷的月光,把自己那满心的龌龊邪念好好洗一洗。
可她忘了。
她这具身子,早已不是寻常的身子了。
她是太阴淫罗道体。
愈近水,愈情动。
那溪谷水汽氤氲。她才一踏入,那满谷的水汽便如无数双温热的小手,顺着她的肌肤一路往骨子里钻。那腿间才走了几步,便已经湿了。
黏腻滚烫的淫水,正顺着那全身黑丝往下淌。
她站在溪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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